('二人一前一后往回走,又吃了些解毒丸,顺利地按照来时路走了回去。
深林的外面,h姐正守在外面,站在瘴气圈的边缘向她们挥手。
她本来打算今早再劝劝小池别进山谷,但因为昨天一时激动也喝了酒,竟然睡过头了。去屋子里找人时,才发现二人已经走了。
她焦急,却也对瘴气无可奈何,只能在林外急躁地守着。
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出来了!
“h姐!”景可跑过去。
h姐对刚认回的妹妹喜欢得紧,捧起她的脸左看右看:“不错啊,竟然一点伤都没有!天,你可知道以往进去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的!”
就算有人侥幸活着出来了,也要么因为掉进陷阱断腿断手,要么瘴气中毒活不了多久。
像小景和小池这样毫发无损出来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h姐又看见洛华池手上拿着的、高而细长的“仙草”。
她惊呼一声:“你们还摘到仙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洛华池点点头,直接往屋子的方向走,“我要炼药了。”
好不容易拿到苦寻已久的药材,他要立刻去处理。
等他走远了,h姐小声和景可嘀咕:“你说小池到底是要拿仙草炼什么药?这么急,刚拿回来就钻进屋子……”
“这个……我也不知道。”
h姐揽着景可,往平日二人练武的空地走,继续嘀嘀咕咕:“我之前不知道你是我妹妹,所以没说。其实啊,这个小池奇奇怪怪的……”
说什么求仙草是为了让景可更Ai自己,这种理由竟然也说的出口。
h姐在这里住的久了,听过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求仙草理由,大多是那些达官贵人的走狗为了掩盖真实目的而撒的谎,她一听就能分辨了。
小池这个不算最离谱的,但应该是……最r0U麻的。
“小池说是因为你嫌弃他脸毁容了,为了让你更Ai他才用仙草入药。”h姐正sE,两只手撑在景可双肩上,“这仙草说是可以蛊惑人心……但是谁知道炼成药吃下去会怎么样?小景,你可不能真的吃啊!”
景可回忆了一下洛华池对天仙麻的宝贝态度,以及他为了试毒丝毫不顾惜自己身T的样子,摇摇头:“我估计他要自己先吃。h姐,小……小池那边我心里有数,你放心。”
“嗯,还有。”h姐瞥了眼她脸上的斑,“那个,你……真的是因为小池也毁容了,才嫌弃他的吗?我倒是觉得他能恢复过来,这几天我看他脸上的痕迹已经浅了不少了。那莫名其妙的仙草,姐还是不太想你俩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爷爷也派人来找过仙草。
h姐觉得,如果仙草真的只是一味好药,她那个毒狂爷爷怎么会对它感兴趣?只怕这个仙草不止药X,还有毒X。
景可听到h姐问起洛华池随口扯的谎,脸上表情都僵y了几分。
“这个……我其实并不只是因为脸毁容了才嫌弃他。”洛华池和h姐连戏台子都搭好了,她只好继续演,“h姐你也说了,他这X格……唉。”
说着说着,景可竟有几分真情流露。
毕竟洛华池的确是很Y晴不定。
h姐感同身受地拍拍她的肩。
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她又笑眯眯道。
“没事的,等你找了第二个,就会好很多了!”
“……咳咳咳!”景可被呛住,“咳……h姐,你说什么,什么第二个?”
“哦,对,说起来小景你没阿妈阿爸,应该没人教过你。”h姐看她的眼神带了几分怜惜,“我们毗族nV人一般都是要找多个……我想想燕南人怎么叫的,‘丈夫’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我……我知道了。”景可尴尬得脸都红了,“这个……到时候再说吧,哈哈。”
“唉。”h姐叹了口气,“可惜你已经和小池成了。其实我觉得小池这种人是最不适合做……嗯,燕南话怎么说来着……‘正夫’?”
“为什么不适合?”景可忍不住好奇。
“他有点……怪怪的,反正不是我们毗族喜欢的那类男人!总觉得他会和你的其他丈夫争风吃醋啊!”
景可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没憋住笑,弯下腰,整个人都在抖。
“我说的不对么?”h姐不满。
“你说的很对……”景可扶着她的胳膊,笑累了才站直,“h姐,这话对我说就可以了,千万别和小池说。”
“你h姐又不是傻子。”h姐不满道,“所以我才单独和你说这些!”
“叩叩”,门板被敲响。
洛华池刚Pa0制完炼药所需的其他药材,听到敲门声头也不抬:“饭放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呃,小池,我有事情想问你。”
听到景可这么说,洛华池给她开了门。
景可见他脸上被Pa0制药材的烟熏黑了几块,颇为新奇。
像个小花猫一样。
她侧着身子看里面的情况,还没看明白就被洛华池按住:“什么事?”
景可犹疑了下,直接开门见山:“天仙麻到底是用来制什么药的?……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洛华池沉默片刻,“其实,我也不知道。”
他只是在古籍上见过对天仙麻的记载,说这草可以迷幻人以C控其心智。
但是否真的可以?
他不知道,只是为了一丝希望尽力尝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没能拿到天仙麻,自然也没教过他该怎么用这株草炼药。
洛华池只是从这草药X推测改怎么炼,然后准备拿自己试毒。
如果成功了……
那自己的计划,成功的可能就更大了。
想要颠覆整个燕南,光靠自己目前能控制的那种如傀儡般机械的药人,还不够。甚至这样的药人,也控制不了太久。
洛华池正为此头疼。
若要加强对药人行为的控制,那势必就有损他们的运动和思考能力,一方面药人能做的事有限,另一方面也很容易让外人看出端倪。
但若是减弱控制……估计那些药人一旦能自由活动,都恨不得冲过来活撕了自己吧。
上一世他因此功亏一篑,这辈子若能成功炼出如天仙麻传闻一般的药,那定有如神助。
“你竟不知道制的是什么药吗?”景可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还不知道功效如何。不过,等我练好再试,你就会知道了。”
-前世-
夜黑风高,景可靠在椅背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翻着识字书。
自从前几天在大街上读错招牌,被慕容叙发现她认字只能认一半之后,他就给她安排了学习的任务。
不过,这些字为什么要写得这么复杂,明明有更简单的写法……
景可看了一会儿,忽然注意到面前的蜡烛快烧完了。
她猛然起身。
慕容叙走的时候,蜡烛才刚燃起。现在快烧完了,竟然还没有回来。
她记得,他今晚只说要去探查一下燕南最近人口失踪案的线索,一刻钟左右便会回来。
但是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心中不安,披上衣服,刚推开门走了几步,忽然天降一个血淋淋的东西,重重砸在她面前。
她呼x1一窒,抖着手上前把那个东西翻过来,是……慕容叙。
若不是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呼x1,简直就像是一个Si物。
他身上,右肩一道贯穿伤深可见骨,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划伤。
但景可知道,这种程度的伤口,对慕容叙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为什么会这么狼狈?
她揭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发现他脸sE青白,皮肤表面滚烫,冷汗不断。
景可很熟悉这种状况,因为她当药人时,很多时候毒发就是这样。
怎么办?现在喂自己的血有用吗?
景可着急不已,划破自己手指,将血滴入慕容叙口中。但慕容叙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眉头越发紧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垂下眼,不出所料。
有的毒,药人血是没法解的。
而且慕容叙现在的状况,跟很多种毒发作时的样子都相似,她不知道自己当药人时有没有中过这种毒。
若是没有中过这种毒,自己的血根本不会有作用。
虽然景可不通药理,但她对这种状况,有自己的猜测。
以自己目前贫乏的解毒经验来看,大概是越重、引起反应越大的毒,对应的药人血作用越大。
她当药人久了,也能判断出来,慕容叙现在中的毒,不会伤及X命。
景可只好先给他包扎伤口,再次面对他肩上那贯穿的伤口时,她呼x1不稳,手不停地颤抖。
一半是因为悲伤,另一半则是因为愤怒。
她最Ai的人、对她最温柔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是谁伤的他?!
小心地剥下他肩上因被血浸透,而黏在皮肤上的衣物时,她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为什么这块皮肤上,只有贯穿伤?
她那天咬下的牙印呢?
虽然想问,但眼见他状况不好,景可忍下心中疑问,继续处理伤口。
处理完伤口,慕容叙的呼x1已经平稳了些,脸上恢复了一点血sE。
她把慕容叙搬回房间,给他擦拭脸上的血时,对上了他睁开的眼睛。
“你醒了!”景可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颊侧的血,心疼道,“叙儿,是谁伤的你?谁给你下的毒?”
“咳咳……”慕容叙掩唇缓了好一会儿,才虚弱道,“……我碰到洛华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近燕南失踪案又多了不少,八重门调了一些人到燕南来查,慕容叙自己也驻守在燕南,但找到的线索却不多。
奇怪的是,不管最近怎么和百姓强调夜晚不要出门、不要独自行动,还是有一堆人走失,而且几乎都是半夜自行出门,进山的路上走失的。
那山路错综复杂,进去之后找人难上加难。
慕容叙觉得蹊跷,便在进山口附近守着。
发生失踪的日期很随机,没什么规律,慕容叙也没抱太大期望,只打算在进山口附近先探查一下找点线索。
夜风微凉,慕容叙找了一番,没什么发现。正打算先回去再做打算,他忽然听到一阵窸窣声。
他足尖点地,用轻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远远地,他就看到有几个人——或许也不能算作是人,因为这些“人”全都面无表情、动作僵y,沿着一条完全不算路的小径往山里走。
一路上,不少叶片和枝g边缘划破他们的衣服和皮肤,但这群人就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一味地朝前走着。
慕容叙被震惊得回不过神,一时间连怪力乱神之说都想到了。
片刻后,他冷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似乎描述过类似的症状……在她说自己当药人的时候,她说过有种毒,中毒的人外在行动会如木头般僵y。
慕容叙望着这些进山的人。
难道……失踪,是因为有人下毒?
会不会是……洛华池?
慕容叙身形一动,从藏身的树冠中掠出,刚准备靠近看看,忽然察觉有什么不对。
抬头一看,明亮的月下,漫天飞舞的粉末,带着一GU奇怪的草木杂糅气息,纷纷扬扬落在自己的脸上。
慕容叙不慎x1入了一些,立刻感觉身T发软、意识模糊。
眼前也一阵一阵的发白,他恍惚片刻,面前似有人接近。
慕容叙勉强看清了面前人的脸。虽然眼前的一切都如同蒙上了一层白纱,但洛华池那张Y毒的美人脸实在是太有特sE,一眼就能认出。
不过隔着一层人皮面具,洛华池没认出来他。
只是他似乎格外厌恶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在自己脸上划伤了好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稍微从毒粉中缓过来,立刻拔剑和他缠斗起来。
尽管因为x1入毒粉,他动作没有以往利落,但洛华池明显因他的武功水平一惊,又是一把毒粉洒来。
慕容叙躲闪的空隙,被他刺了一剑在右肩。
眼见洛华池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剑朝自己喉咙刺来,慕容叙SiSi咬住唇瓣让自己清醒些许。
随后他动用全身真气,立刻用轻功往城内掠去。
洛华池没有他速度快,没追上来。
一路上,慕容叙数次感觉身T完全不受控制,但他一刻都不敢松懈。
直到远远看见院内的景可推门出来,他才放心地晕过去。
察觉到有人跟过来时,洛华池本没什么想法。
只要他不出面,这些中毒的人在山上绕到Si都进不了毒谷。而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放弃几个耗材药人罢了。
但是跟过来的那人现身时,洛华池看到了他的脸——一张自己曾见过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晚,带走景可之人的脸。
长得很是陌生平凡。
他到底和景可是什么关系?
脑子还在做不擅长的关系揣测,身T已经擅自动起来。
一把毒粉撒出,那人果然毫无防备中毒,洛华池趁着他意识不清的间隙,拔剑刺过去,处处往他的脸和身T划,冲着让人毁容留疤去的。
缠斗了一会儿,洛华池咬牙,此人武功不低,甚至b他想得还要高很多。
可惜现在地方开阔,毒粉发挥效果不好;可惜他身上没带更强的毒,不能将人生生毒Si。
不过,自己泄愤,从来不管其他。
又是一把毒粉撒出,在那人躲闪的空档,洛华池一剑T0Ng穿他右肩。
……
洛华池其实知道,景可很恨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他救过她一次,但若是她醒来时看到自己把她带回了毒谷,估计只会更恨自己。
所以当一个明显和她更熟悉的人出现,带走她时,他只是远远旁观。
当时只觉得自己竟也会做这种伪善之事,回去后给右肩的咬痕上药时,他心中的不满却越扩越大。
景可留在他右肩的咬伤,即使敷了药,也留下了疤痕。
他后悔了。
他救的景可,凭什么让其他人把她带走?
他那晚感受到的彷徨纠结、被她啃咬的痛楚,他要别人也尝一遍!
随着自己的剑狠狠贯穿那人右肩,洛华池感到一阵畅快,但也只是一阵。
他不是为了杀人才现身的。
T0Ng完了这人,他要去哪里找景可?
找到景可之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毒晕她,再带回毒谷?
这是他想做的事吗?他为何如此在意那个叛逃的药人?
陷入迷茫之时,那人竟y生生克服了毒粉的效果,靠着轻功一路往城内掠去。
洛华池下意识地要抓人,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不太会轻功。
而且,若是那人是回去找景可的……他要怎么做?
“你碰到洛华池了?!”景可听到他的话,立刻激动起来。
慕容叙点点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可儿,先平复一下,脸都气红了。”
景可抓住他的手:“他伤的你对不对?他怎么能伤到你?你的武功……”
她跟在慕容叙身边这么久,多少也了解他的武功。虽然慕容叙不是天下第一,但武功b他高的,全天下也没几个人了。
以她对洛华池的了解,那家伙就是个一心扑在草木和药毒上的变态,根本不像慕容叙这样勤奋练武,武功自然没有慕容叙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了毒。”慕容叙又咳了一声,“……我戴着人皮面具,他没认出来。毒发前,他和我过了几招;毒发后,我意识不清,他T0Ng穿了我右肩。”
慕容叙其实觉得很奇怪,洛华池虽然作恶多端,但他绝不是那种大街上看到人就随手T0Ng的X格,相反,他更喜欢在暗处用毒。
而且在洛华池眼中,自己顶着的那张脸还只是一个陌生人,不是他恨之入骨的慕容叙。
虽然自己出现在那里,大概是发现了他的什么Y谋,但洛华池居然直接现身T0Ng他……真是和他认识中的洛华池太反差了。
更像是泄愤。
慕容叙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他就是这么奇怪啊!”景可倒没有多想,只是咬着唇,更恨洛华池了。
她还想问他右肩的事情,既然没有她咬下的痕迹,那慕容叙有看到到底是谁救的自己吗?
话到嘴边,却又压了下去。他现在还伤着,她就不要让他C心了吧……
-现世-
午后晴朗,树叶婆娑,撒下一地摇晃的暖h。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咻”的一声,一片小小树叶,夹杂着千钧之势,直直钉入树g之中。
景可叼着另一片树叶,从对面树顶跳下来。
“小景,你的内力真不错!”h姐在旁边鼓掌。
“谢谢h姐。”景可面对别人的夸奖,还是有点腼腆,她又凑近树g看了看,“好像有点歪了。”
没办法,树叶太小了,她控制得不是很准。
若是能把自己的剑找回来就好了。
她退后几步,将全身真气汇聚于右手,指尖一弹,另一片树叶稳稳没入树g上方位置,离那歪了的树叶只差半指距离不到。
那树微微晃动,随后从中间断裂,轰然倒塌。
树后面的人影露出来,不知已在这里看了多久。
“……小池!”景可讶异,“你怎么来了?”
“半月未曾关注你练武……你的武功越来越好了。”洛华池垂眸,看着树g的裂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般的力量……估计马上就要超过自己了。
还好,景可是他的。
“药练好了,你跟我回去。”
“好。”
景可收起树叶,一回头就看到h姐在拼命对她使眼sE。
她给h姐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跟着洛华池回去了。
洛华池拿起桌上的瓷瓶,倒出一颗药丸。
这药丸的气味很独特,即便是景可都能闻出来,里面应该有一味天仙麻。
不知为何,她看着桌上那一排药瓶,总觉得惴惴不安。
“真的没事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控制了剂量,这一瓶的药还加了许多其他抵消天仙麻药X的材料。况且,我的T质特殊,也最适合试毒。”洛华池丝毫不担心自己身T出状况,于他而言,亲身T会此药毒X才是最重要的,“一颗药,估计只能在我身上发挥一炷香的时间。”
说完,没等景可再劝,他就仰头咽下了药丸。
咽下去后,药效没有立刻发作,他叮嘱景可:“等下,仔细观察我的反应。等我清醒后,再告诉我。”
没让景可来记录,是因为他知道她不太会写字,经常写错字别字,连他都看不太懂。
说完,洛华池拿起笔先开始写记录。
名字,气味,颜sE,用的其他药材,火候……
他也很好奇,传说中天仙麻“蛊惑人心”的效果,在减量之后,到底会让人表现如何?
景可手肘支在桌上,捧着脸,认真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洛华池写了几行之后,动作慢慢变得迟缓,最后“啪嗒”一声,笔落到地上。
他趴在桌上,似是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大人?小池?”
景可叫了他几声,都没得到回应。
见他的脊背还在随着呼x1微微起伏,她按下心里的担忧,俯身捡起笔,放在他手侧。
瞥见他写的记录,景可好奇地扫了几行,随后认真地看着药材和火候的内容。
她看得正入迷时,手背忽然被什么微凉的东西覆上。
景可抬头,只见他不知何时醒了,正将手试探地放在她手背上。
那双总是含着太多仇恨的、Y郁而美丽的眼睛,此刻正睁得圆圆的,仿佛稚子一般。
他专注地看着她,景可甚至能从他眼里看见自己清澈的倒影。
景可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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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华池呆呆的,继续用那双纯洁的眼睛盯着景可。
这就是天仙麻“蛊惑人心”的效果?
景可想起他之前的嘱咐,也认真地观察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互相盯着。
最终,景可试探X开口:“你……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洛华池愣怔地看着她,似乎并不明白她话中的含义。
景可又重复了一遍:“你是谁?”
“我是……”洛华池重复着她的话,“我是谁?”
景可睁大了眼,这是变成傻子了啊!
她就说洛华池炼了那么多毒,早晚有天毒倒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想起他说过,这毒的效果一炷香后就会散,她又冷静下来。
“我是谁?”洛华池见她神sE变幻,又问了一次。
“你是……”景可刚想说真名,又咽了回去,毕竟现在二人还在h家村,他又傻了,保不齐会跑出去乱说。
还是做戏做到底吧。
“你是小池。”
“小池。”洛华池盯着她,重复了一遍,“我是小池。”
景可见他这与往常极为不同的呆萌样子,笑了笑凑过去:“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洛华池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的模样。
他觉得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仿佛自己曾经和她经历过很多事情。但是具T发生过什么,他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唯有一个称呼,似乎埋藏在心底很久,……只是从未叫出口过。
“……可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愣在原地。
洛华池定定地看着她,又叫了一遍,“可儿。”
随后,他见到她拧起眉。
“谁教你这么叫的?”
她抓着他的肩膀,几乎算是急切地质问。
洛华池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好像,已经记得这个名字很久了。”
面前的人犹疑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喜欢你这么叫。以后不要这么叫我。”
“为什么?”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景可没好气道。
“可是我喜欢。”洛华池执拗道,“我就要叫你可儿。”
景可闭上眼睛,深呼x1了几次才开口:“你幼不幼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还记得你今年多大吗?”
“应该……七岁了?”洛华池也不太确定。他只觉得好像距离自己的六岁生辰过了些时日,但具T有多久,他却也记不起来。
景可沉默了,看来他的自我认知停留在被掠进毒谷之前的那段时间了。
她看着手中的笔,沉Y片刻,只简单写下几个字。
写完才发现他正直gg地盯着自己,那眼神,跟没变傻之前一样瘆人。
难道他小时候就这么奇怪了?
景可腹诽了几句,手臂支在桌上托脸,问他:“你在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她现在可是满脸红斑。
“……你真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震惊了,“哪里好看了?”
若是她毁容之前,被这么y夸还能忍;毁容了之后,这话怎么听都像在讽刺。
洛华池变傻之前好像也说过红斑好看,她那时以为他只是在YyAn怪气;变傻了之后还这么说,看来他真是审美异于常人?
“红红的,好看。”他伸手m0她的脸。
景可躲开。
洛华池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与记忆里的不同,骨骼分明,手指修长,b起他的手,更像是曾见过的某个哥哥或父亲的手。
“我……长大了?”他求助般看向景可。
“嗯。”景可觉得年龄不是什么大事,直接告诉他,“虽然我不知道你具T年岁,但你今年应该……十八岁?”
洛华池有点疑惑,但接受良好:“原来是这样。……但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
景可点点头:“你生病了,正在治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试探X道:“你的身上,有没有小瓶子?”
洛华池顺从地解开衣服让她搜身。
景可搜出了几个小瓶子,一晃便能听见里面药丸碰撞的声音,看来这段时间他私下炼了不少药。
她没敢打开,怕开到毒粉之类的,都放了回去,让他再把衣服穿好。
若是他没傻,绝对不可能让她这么搜身,还这么碰他炼的东西的。
眼见着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景可正襟危坐。
变傻的洛华池倒还想再缠她,但他抵不过逐渐消散的药X,慢慢变得昏沉,最后像之前一样趴在桌上昏睡。
景可看着他最初摆在桌上的那瓶天仙草炼成的药,心中隐隐有点忐忑。
“唔……”
洛华池逐渐恢复了意识,他睁开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X如何?”
景可把写好的记录推过去。
洛华池扫了一眼,蹙眉:“太过简略了。而且,痴傻的解释有很多,你还记得到底是何种程度的痴傻吗?”
自己不止一次因为中毒而痴傻过,当时天冬的记录可是非常详细,虽然他估计存在作弄自己的心思。
“我不记得了。”景可不好意思低头,“因为……太惊讶了。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记录。”
洛华池倒出一颗药丸,准备再服下时,忽然被景可叫住。
“你还记得毒发时的事情吗?”
“当然是一点都不记得。”洛华池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如果我记得,何必要你来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