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回归组织的事情,她也知道。
上次见面后,他们互换了情报,也暗中敲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所以对于自家老哥消失这两年做什么去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就像她是红方阵营但误开了黑方线。
黑死酒a游,则是因为他明明是黑方,却不小心刷出了红方支线!
他是个满成就党,把那个来自dgse的卧底信任值刷满了,才知道对方是卧底,被迫开启支线。注定达不成黑方完美结局,黑死酒干脆摆烂瞎玩一通,得知妹妹进入了游戏世界,不得不狼狈地追了过来,捡起号重新开始。
计划需要她和哥哥先刷够组织的信任值,所以她和黑死酒最近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等待合适的时机。
作为一个专业的酒厂摆烂人,从40分到60分就是让朗姆喜极而泣的进步!
太有上进心了,反而引人起疑。
雾岛礼只需稍微表现出积极的态度,剩下的交给同僚的脑补,反正黑死酒回归了,她的一切异常,都会被认为是受到兄长的影响。
她最近还挺闲的,除了补上次毁坏的那张画,就是悄悄观察波本。
顺便有段时间,红方对她的信任值总是一点一点地跳,她嫌吵就关闭了系统提示,这两天打开检查了下累积信任值,才看见明细中,她在浅草游乐园时,波本对她的信任值暴涨了130。
雾岛礼:“……”
原来那时候他在偷听吗!降谷零!
收到波本发来让她小心黑死酒的提醒时,联系前因后果,她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可恶的黑死酒!
……
某天半夜,雾岛礼本来已经入睡了,半夜她莫名其妙醒了,望着一室波光粼粼的月光,她起床踩着拖鞋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老式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差,她倒水时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接着是关门声,猜测是波本回来了。
都这个时间了……
她想了想,放下水杯,拉开了门。
走廊上月华如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开门,刚要回房间,嗅到了一丝从风中飘来的,微弱的血腥味。
雾岛礼只犹豫了下,便敲响了波本的门。
门很快从里面开了,金发黑皮的男子站在门内,半边身子没入阴影,半边沐浴在月光下,轻轻倚靠着门板,唇色略显苍白。
“怎么了?”波本因吃痛微微皱着眉,尽量让声线听起来没什么异常,耐心地问。
雾岛礼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了他腹部说:“你受伤了。”
波本这才注意到包扎好的伤口,在之前的动作中撕裂,濡湿了衣服,由于他原本穿的白色衬衫,鲜血渗出的痕迹便格外明显。
“不要紧,被人用匕首划了下,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波本努力安慰着眼前似乎忧心忡忡的少女。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只要不是枪伤,一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而且他也及时处理过了。
“家里有药箱吗?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雾岛礼平静地提出。
“……”
“有点冒犯了?”少女见波本不回答,疑惑地歪了歪头。
“没有……”波本迟疑了下。
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该害羞的是她吧!
虽然完全没从珞斯酒脸上找出害羞的影子,波本侧身,为她让开了进门的空间,默默移开了视线,故作镇定地道:
“那就麻烦你了。”
……
波本拿来了药箱,雾岛礼很快从药箱中找到了绷带和外伤药。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把波本衣服卷到胸口为止,方便她上药了。
他受伤的位置在侧腹,两人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雾岛礼小心地扯动着他衣服,担心有粘黏。
“会不会扯到你的伤口?”她抿了抿唇,谨慎地确认着,“痛的话提醒我哦。”
“不会,我里面缠了绷带,做了应急处理,应该是后来追捕目标时又牵动了伤口。那个……我自己脱吧。”波本突然按住了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雾岛礼乖乖收回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意思是“请便”。
在少女坦荡的眼神下,波本的耳根逐渐泛红,好在今晚的月色十分明亮,他进门时忘了开灯,夜色能够勉强遮挡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