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交代完了,与太宰治的目光对视着。
她只知道费奥多尔有个伟大的梦想,真假未知。
太宰治微微笑着,一整个好脾气的样子,没有发表什么看法。他心平气和地提起另一个话题:“咲子酱,是特意在那里等种田长官的吧?”
她表现得都那么明显了,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她都想当场把简历塞到种田的怀里然后让他24小时内答复。
中村咲子觉得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就点了点头承认了,“嗯……最近准备找工作所以想提前打好关系。”
太宰治拎着茶壶往她的杯子里添水,他的语气轻柔,轻描淡写地问:“咲子酱的态度看上去可不像初次见面的样子呢,难道以前跟那位长官见过吗?”
唔……应该是在更早之前,毕竟那位长官的表情也很茫然呢,他暗自思忖着。
袅袅雾气缓缓升腾,带来一些温热湿润的气息。
中村咲子低头抿了一口热茶,眼睫颤动,她用玩笑般的语气说:“你的情报网该更新了,我虽然在福利院长大,不过中间有段时间被收养过。”
顺着太宰治的话语她开始回忆过去,挑挑拣拣地选了几个画面概括了一下。
“因为养父母的关系曾经见过一面那位而已。”她简单解释道,再多的就没有了。
只不过收养关系只维系了很短暂的时间,而且过去这么久了她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收养她的那家人很早就搬离了横滨。
现在回想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过去实在过于普通,平平无奇到几句话就可以概括。
中村咲子一只手握着茶杯,一点暖意透过来被拢在手心,即使不用特意去看她也知道太宰治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并不觉得冒犯,只是……他的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点?她默默地想。
太宰治垂着眼微微笑了一下,嘴唇一张一合,“不过,咲子酱不是不喜欢工作吗?”他故作诧异地道。
“不,我超级爱工作的。”她说着言不由衷地话的时候脸上一片麻木的平静。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有一种说不出的揶揄,“啊呀——之前咲子酱不是还在工作的时候偷偷开广津桑的车去游戏厅玩了一下午结果被去收保护费的成员认出来这件事嘛。”
“……”
“哈、哈哈,你在哪里听来的八卦,没有那种事……”她停顿了几秒后严肃地否认了这个传闻,只是声音略微提高了些。
服了!这种丢脸的事到底是给她散播的?
上班摸鱼这种事当然不受她控制,身体自顾自就这样做了她有什么办法,唉。
而且还因为离开得太匆忙不小心蹭掉了一点车漆,因为怕被老爷子发现她偷偷用黑色记号笔把掉漆的地方补上了。
中村咲子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要在太宰治的注视下躲闪,虽然这样做只会加强这件事的可信程度。
茶色的眼睛轻轻转动,太宰治不动声色地思索着,他确认了一个事实,因为某个原因中村咲子重新回到横滨,并且短时间内不会离开。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他静静垂眸,一抹微笑在唇边徐徐漾开。
太宰治用不惹人厌烦的语气继续问道:“准备去异能特务科吗?那可是个规矩很多的地方呢。”
在提醒我吗?
中村咲子轻微地耸了下肩,语气随意:“工作的话还是想稍微去个正经一点的地方,他们好像也比较缺人手的样子。”
“就算是当打手起码也顶着正义的名头。”
其实她还考虑过那个无意中知道的组织——猎犬,不过因为太神秘了目前只知道是官方的一个武装组织,费奥多尔的搜索引擎最近对她毫无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卡了,中村咲子稍微走了下神。
“这样啊。”太宰治轻声叹道,眼睫颤动的时候茶色的眼睛似乎泛起涟漪,他坐姿端正,但姿态却很放松。
中村咲子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挺晚的了,今天她真是够忙的。
“那么就先告辞了,太宰君。”考虑到太宰治似乎对她的称呼不太满意,而她绝对不会用sama来称呼他,剩下的也只有‘君’了。
其实她有点累了。
“诶?”茶褐色的眸子微微一怔,他看上去似乎欲言又止。
中村咲子边站起来边瞥他,“难道你想跟我一起被追杀吗?你又没有被portmafia通缉。”
关于这点她其实还有点郁闷,同样都是从前司以非正常流程离职,结果被通缉的只有她一个人,难道太过优秀注定会不被这个世道容忍吗?
“唉。”她叹了口气。
森鸥外还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不是没死吗?
她准备待会给坂口安吾打个电话催一下流程,反正他大概还在办公室熬夜吧。
中村咲子扯了一下领带,她很少打扮得这样正式,不知道是不是系得太紧了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嗯——”太宰治发出沉吟的声音,“咲子酱不想摆脱这样的麻烦吗?”他主动提起了这个让人头痛的事。